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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们穿越愛的历史向我走來,我在你们眼底看盡了相恋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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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归人 (短篇灵异向,一发完)

祁风:

简介:李熏然生日那晚,凌远遇到了死去的明诚。




莫名其妙走了灵异向。


请主页君接收。


 @楼诚深夜60分 



写在前面:
1.这篇文其实是借用了一个梗。具体哪一个看完就知道了。
2.配对真的是楼诚+凌然。不是哪两个共同出现得多就代表他们在一起了。


3.李熏然生日在文中是私设。


4.无逻辑,不严谨,有bug。







夜归人


隆冬将至。
早上下了雨,温度一直上不去。中午路面便结了冰。
到了下班时间,几个小护士从医院门口走出来,一边轻声抱怨着今天白天骨科格外忙碌,一边小心翼翼地走过结冰的台阶。
天慢慢暗了下来,保安打打哈欠,按了供电开关。


一医院的名字和它门前的小型广场瞬间亮堂起来。


他坐回去,继续小憩。




不知过了多久,大厅里响起脚步声。保安抬眼一看,认识。


院长凌远。


脸上挂着笑,微微点头打了招呼。


凌远礼貌地回他,看一眼路面状况,站在正门高高的屋檐下发了会呆。



凌远本该在今晚七点就到家的。
今天是李熏然的生日。

他看了眼手表,现在已经将近十点半了,地铁停运。路上三两个行人,都行色匆匆。
凌远叹口气。原本在四个小时前,自己就已经开车在回家的路上。
下雨路滑,他归心似箭,车却还是开得很稳。


肃杀被隔绝在窗外。车里空调的暖风吹着,凌远那时心情不错,甚至哼起歌来。等红灯时他扭头,副驾驶座上静静躺着自己精心选好的蛋糕礼盒。


一切都如此合凌远心意,直到他电话响起。

他看一眼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再次全盘打乱了。
李熏然会怎么想?
然而人命关天,凌远接了电话。


车行到前方路口,掉头返回医院。


凌远开了车窗,风灌进来,吹得他瞬间清醒。


他给李熏然发了条短信。


到了医院,进手术室之前,他看了眼手机,对方没有回复。


空调该换了,凌远想,他的手有点僵。


等到再出来时,李熏然回他了。
大意是临时出任务,大概也会晚归。



此刻凌远站在屋檐下吸进一口寒气,只觉得最冷往往的不是下雪天。
到底还是选择开车回去。

常走的那条路昨天开始翻修。凌远早上来时就走了另一条路,绕得远,但好在够宽敞。


这个时间车很少,但因为路滑,自然要多费些时间。


然而当开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能到家时,凌远察觉出了蹊跷。
车载GPS警告声作响,无法定位坐标,继而屏幕闪烁,凌远再去看时已经完全没了反应。




遇上鬼打墙?


他不敢停下,最后发现自己在无谓地兜圈。


见鬼。


他狠狠砸向方向盘,前方却突然窜出一个影子来。
凌远猝不及防,第一反应就去踩刹车。路面潮湿,瞬间打滑。车头歪向一边。


到底还是晚了一步,车前的人被带倒。凌远慌忙解开安全带,正想下车。那人却自己站了起来。
看清他脸的那一刻,凌远就愣住了。
车灯灯光下,他把对方看到自己时满是欣喜的面容尽收眼底。


李熏然?


凌远惊讶,有那么几秒的愣神。
被撞倒的人身穿一件黑色大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抱着一个公文包,一双眼睛映出车灯的光。
凌远盯了他好一会,摇摇头。


不是李熏然。


但偏偏是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孔。


凌远移不开视线。


天底下会有如此相似的人?



凌远还在犹豫,那人却突然跑了过来。


自己明明锁了车门,他一拉,门竟开了。


寒气灌进来,那人身上冰冷,车里温度瞬间降了下去。




“大哥快走!他们追来了!”

凌远目光直直望着前方,他已经看到了。
他的车前闪过两个影子。只用一眼,凌远全身血液瞬间凝固。
那哪里还是人?


手里拿着勾魂索,分明是鬼差。



身边那人惊叫一声,凌远没有动,车子却立马制动,疯狂倒车,抵达路口掉头就往回开。
凌远终于回过神来,自己是撞上了躲阴差的鬼。




他知道自己死了吗?他的样貌是真实的还是为了...引诱自己?


他会害人吗?
凌远心绪不宁。窗外景致不断倒退,阴差竟没有追过来。




身边那只鬼自顾自开口,“甩掉他们了...大哥,东西我拿到了。”
“....”
“你再晚到一点我就撑不住了。”他一脸后怕,“他们紧追着我不放,怕是已经记住我的背影。”


凌远说不出话来。


那鬼却像是对他的沉默习以为常。自顾自说了很多,声音有些抖。


车开到亮处,凌远转头,在敞开的大衣下,看见他衬衫上大片的黑红。



“明诚先生。”他犹豫着开口,刚刚他听到这只鬼提到自己的名字。
明诚转头惊讶望着他,“先生?阿诚做错什么了?”
凌远一愣,不由说,“没有的事。”
“那做什么这样叫我?”
“我..阿诚?”
明诚松了口气,“都什么时候了,大哥还拿我寻开心。”
凌远心揪了一下,他已经可以确定。



这只鬼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路越走越暗,不知道这是去往何方。


车已经不由自己控制,凌远认命地松开方向盘,转头去看明诚。


他衣服上有血污,但看得出料子很好。腕上的机械手表低调精致,手指长又灵活,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明诚目视前方,嘴唇泛着白,“大哥,上海待不下去了。必须立刻转移。”


凌远靠自己所见和他之前描述,已经明白了个大概。


他没有说破,转头看向前方无尽头的黑暗。


“去哪?”


明诚眼神暗下去,“重庆。”



一听这句,算是坐实了猜测。




“延安那边还需要我们继续保持静默。”明诚把前两个字吐得很轻。


凌远一愣,看他的眼神不禁有了些敬意。




明诚毫无所觉,“只是大姐..她会跟我们走?”
“事到如今,不得不走。”凌远努力稳住声音。
明诚点点头。



周边景致慢慢回归正常,路灯明亮,马路上渐渐有了些其他车辆。


凌远忽然道,“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明明自己心里没有底气,话一出口倒莫名像是在鞭策明诚。




截获战区相关情报,刺杀日方高级官员藤田。


不惜一切代价。明诚轻声说。


凌远看一眼他手中紧紧攥着的包,“刺杀是我的工作。”


“是,我还以为大哥不会来了。”


“我不来,你怎么办?”


明诚转过头来愣愣地看着他。


“不是说好了的?万一刺杀后难脱身,就别管我了。”




他那样理所当然的表情,让凌远无话可说。


一个念头却突然闪进脑海里。


明诚死了。那是不是代表他的大哥,真的丢下他了。




见他不语,明诚有些摸不透他心思。


他记得,自己当时原话是:“到时候只说,明家两个捡来的孩子养不熟,一起通共。有明台在前,日本人未必不会相信。”


“只是委屈了大哥。这一个对比,不知又有多少人说,大哥是汉奸。”




不比平时玩笑,他把那两个字说的很小心。


明楼却还是动了肝火。


只是明诚当时不知道,他和明楼在意的并不是同一回事。




凌远感觉太阳穴抽痛,他不知道要该拿这只毫无自觉的鬼怎么办。


说出真相,凌远不敢想象他是什么反应。


他心疼明诚。生前如何忍辱负重,死后仍是一只漂泊在外孤独的鬼。


但如果不说?他看着眼前仿佛无尽的路途。


抬起手,表针指向十一点。


他要回去,李熏然在等他。




“停车。”他沉声说。


“大哥?”明诚质疑,“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说话不管用?”


明诚只好照办,车缓缓停在路边。


“我问你问题,你一五一十回答。”


明诚瞬间坐直了。


大哥说什么,自是有他的道理。


凌远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


“我是谁?”


“新政府特务委员会副主任,经济司财经顾问。”


凌远皱眉,他才又道,“军统上海站情报科科长,中共地下党上海站情报组组长。”


“你还是我大哥,明楼。”明诚低声说,“到底怎么了?“


凌远看着他,眼神复杂。


“跟我下车。”




凌远关上车门,才发现他们身处滨江大道的中段。


这个天气,这个时间,人很少。


明诚一下车,路灯便明明灭灭。角落里一对小情侣站起身来离开。


凌远示意他过来,明诚便跟着他往江边走,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身上。


 


“大哥?”


他胸前是大片的血,凌远回头看一眼心里就一阵难过。


“不要叫我大哥。”凌远站定,沉声说。


“别只是看着我,你是时候睁眼看看这个世界。”




他站在江畔回头。身后是一片霓虹。


江对面是繁华的商业区,即使是在这样的天气里也是华灯璀璨。




“这还是你认识的上海吗?”他问。


 


明诚一时间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越过凌远,看向江对面万家灯火。


在那之前,他的视线不曾从凌远身上移开。




“明诚,你陷得太深。” 


再次听到他喊自己全名,明诚眼里全是抵触与茫然。




“我不希望看你像唱片一样,反反复复地,重复这个过程。没有尽头。”


凛冽江风带着他的声音入耳,明诚呆呆站在那里,不知是望着他,还是望着这个昔日明楼与自己共同搅动风云的上海。


江面万千波光都在他眼里。


“该醒来了,阿诚。”凌远说。




原来世界早已经变了模样。


他也早已和这个世界没有联系了。




“现在是什么年份了?”他终于开口,嗓音干涩。


“二零一三年。”凌远道。


“我们赢了吗?什么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当然。”凌远低声说,“一九四五年。”


何其温柔,像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童。




明诚眼里都是水汽,却哭不出来。


“国,还是共?”他又问。


“共。”


 


明诚终于闭上眼,极轻地点了点头。


“真好。”


 


他这个样子,让凌远眼睛也泛起红。


他走过来。明诚察觉到,轻轻把头靠在他肩上。




“你不是我大哥。“他终于明白。


“对。”凌远说,“抱歉。”


肩上的脑袋动了动,“不。”




明诚站直了身子,此刻他再睁开眼睛,已经一丝水汽都看不见了。


“大哥做什么事,都有他的理由。”


“要我帮你查吗?“凌远犹豫着问。


明诚摇摇头,“要是能来,他一定会来。”


“大哥..应该是路上耽搁了。”他勾起唇角,眉目里都是温情。


“你叫什么名字?”他又问。


“凌远。”


“凌远。”明诚重复道,他抬起头,“你和我大哥,长得很像。对不起。”


听他这么说,凌远脑子里也马上描绘出李熏然的样子。


表情愈发柔和又不自知,明诚都看在眼里。




“你和我的一个朋友也很相像...无妨。”凌远说。




“你是个好人。”


凌远一听便笑了,“这句话放在现在可不算夸奖。”


明诚摇摇头,“我要是还活着应该就是个古板老人了,不懂你们年轻人。”


话一出口,两人俱是沉默。




“你得走了。”凌远说。


明诚伸手过来,蒙住他的眼睛。


“你也是。”


明诚凑近,在他额头上印上一个冰凉的吻。


“你是个好人。”他仍坚持这么说。




“回家吧。有人等。”




凌远睁开眼。


耳边是江水拍打长堤,眼前空无一人。


他看看表,十一点半。








赶回家时,是十一点五十五。


急匆匆拎着蛋糕礼盒从停车场出来,凌远抬头,自家的灯还暗着。


刷卡进门,电梯正关得只剩一半,他忙去按下。




门开,看见李熏然的脸。




凌远站在原地,定定地看了他很久。继而走过去,紧紧抱住他。




耳边是李熏然关切的询问,他闭了眼抱他更紧。


“今天的任务很成功,提前收队。我紧赶慢赶才回来。”李熏然从未见过他这样,言语里都是慌乱,“信息回晚了是因为开会。”


电梯叮一声到达。门开。


“我爱你,熏然。”凌远低声说,“生日快乐。”


楼道里的窗未关。远方钟楼发出恢弘鸣响,回荡在这座古老城市上空。


李熏然抖着身子,回抱住他。




十二点到。


终于赶上。凌远想。






他到底还是比明楼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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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咯,灵魂摆渡S1E10那个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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