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枚傻瓜 快乐吃瓜

當你们穿越愛的历史向我走來,我在你们眼底看盡了相恋的年代。
吃楼诚楼+衍生。一双人,不拆賣。

[凌李] 炮友守则 (全文)

Yolanvette:

呃,为什么这篇原文也没了?还好有转载。


安尔:



[凌李] 炮友守则 (全文)




天才小鲸鱼:







一个关于不遵守规则的故事








*NC-17内容预警








*OOC,情节bug,慎入
















1.不要留对方过夜








凌远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对于生理方面的需求,他一般只从自己的伴侣那里索取。所以凌远把这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完全归结于酒精的作用。
















从医院出来时,凌远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下属对他的各种不理解再加上生父的屡次打扰,凌远人生中竟然第一次产生了想要逃避一切的念头。他开着车四处晃悠,不知去哪,总之就是不想回家。路过当地著名的酒吧一条街时,凌远把车停了下来。他随便找了家看起来还算热闹的店,便走了进去。
















震耳欲聋的音乐,让凌远觉得每个音符都像是在抽打他的心脏。这种喧闹的场合换作平时凌远大概会直接皱着眉头走出来,可是今天,他只想找一个与现实生活隔绝的地方让他待一会儿。
















在两杯Vodka的作用下,凌远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抽离。一贯以沉着冷静著称的凌院长,此时竟然有点享受这种恍惚的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分崩离析,不再有太多的条条框框。
























李熏然大多数时候都不是一个奔放的人。不然他怎么会让自己暗恋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跟别人跑了。所以李熏然也把这个晚上自己比较出格的举动归结于酒精的影响。
















从李熏然走进酒吧开始,他就注意到了坐在吧台上的那个男人。








穿着得体的西装,跟周围的人没有任何交流,只是一杯一杯地灌着酒,完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和周围这个荷尔蒙泛滥的环境格格不入。
















不知是酒精真能让人壮胆,还是这只是为你提供了一个尝试各种荒唐事情的借口。总之在李熏然被队友灌了几杯killer之后,他摇摇晃晃地走到那个男人面前,拖起他的手就往舞池拽,“跟我来跳舞啊。”
















那个男人转过身来看着李熏然,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在李熏然感觉自己的勇气流失的差不多的时候,那人才终于站起身来,拉着李熏然的手,把他带到舞池。
























说实话,眼前这人随意又凌乱的舞姿,凌远是给不出什么赞扬的。可是配合着他好看的腰线,再加上这光怪陆离的灯光映衬,竟然有种莫名的性感。凌远心底涌起一股把这人搂进怀里的冲动。








舞池本来就很挤,凌远觉得自己和对方的距离近到基本上是在分享彼此的呼吸,对方随意的一点摆动,都堪堪地划在凌远身上,他觉得体内慢慢腾起一股燥热。
















在音乐到达高潮,全场人都开始振臂高呼时,对方伸手勾住了凌远的脖子。








他头轻轻微抬,双眼紧闭着,像是沉浸于音乐的节奏里。那一张薄薄的嘴唇泛着水光,一张一合,仿佛是在邀请些什么。








这分明是在引诱我,凌远想。于是他低头吻了下去。
























两人在舞池中央互相肆虐着彼此的嘴唇。李熏然感到对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衬衣里,微凉的手指划过他腹部的肌肉,引得一阵酥麻。








“跟我回家吧。”凌远在李熏然耳边说到。








“好。”
















于是在几个队友的注视下,李熏然被一个陌生男人半搂着离开了酒吧。








见鬼的道德准则,李熏然想,作为一个失恋的人,我有稍微放纵一下的权利。
























李熏然坐上凌远的车,跟着他到了家。








走进房门,李熏然忍不住四处打量了下。这人住的是复式公寓,装修简洁却不失精致,家里也收拾的一尘不染,李熏然感觉对方应该是个对生活还比较有讲究的人。
















“要喝水么?”凌远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谢谢。”李熏然接过。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让李熏然从刚才的酒醉中稍微清醒了些。他对于之后要发生的事情,开始有些犹豫。虽然这个男人长的十分英俊,也是他喜欢的型,不过到底是个一无所知的陌生人。
















不过李熏然还来不及思考更多。当对方欺上身来吮吸着他的脖颈时,李熏然的理智下线了,他耳边只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两人在接吻的时凌远开始撕扯着李熏然的衣物,他解开李熏然的皮带,把裤子脱下来扔到地板上。大腿暴露在空气中时,李熏然感到一丝凉意,他忍不住朝凌远身上靠了靠。
















“到哪里?”凌远问。








“床上吧。” 
























一点肉渣
























凌远还从来没和陌生人同过床,他本是没有打算留这个人过夜的。不过看着眼前这人站不太稳穿衣服的样子,他还是开口道,“你要不明早再走吧。”








李熏然转过头来看向凌远,眼神中带着点惊讶,他没想到对方会主动提出。犹豫了会儿,回答道,“好啊。”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李熏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男人怀里,更要命的是他们四肢还纠缠在一起。








花了几秒钟清醒,李熏然才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身来,不想却还是把对方弄醒了。
















凌远睁开眼睛,和李熏然四目相对。








没有了酒精这道伪装,李熏然感到了自己脸上慢慢腾起的热气。








“你好?”








说完这句李熏然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对着一个刚刚一夜情过的人,他竟然用了这样尴尬的打招呼方式。








可也没有办法,毕竟他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过对方好像没怎么介意,“早。”








凌远坐起身来,揉了揉蓬乱的头发。
















两人就一时这样坐着,相对无言。








还是李熏然先反应过来。他从床上爬下来,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给自己穿上。








犹豫了会儿,李熏然还是开口道,“那个,昨晚...谢谢你…让我留宿。”








“没事。”凌远对他笑笑。
















李熏然推开卧室的门正要离开时,被凌远叫住了。








“要不要留个电话号码?”
















2.不要有性以外的其他交流








李熏然的朋友一般都是可以根据亲密程度来划分的。








有彼此熟悉到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的青梅竹马,也有只有在走廊上碰见才会打个招呼的点头之交。总之每个人都能非常精准地在他心里的这杆尺上找到自己的对应位置。
















不过最近认识的这个叫凌远的人,李熏然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定义他们的关系。
















他们非常亲密,亲密到探索过对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了解彼此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对方最私密时刻的每一个表情与神态。可同时,他们又陌生到对彼此的了解只限于一个名字和电话。
















那次之后,两个人以每周一到两次的频率联系着,而联系的内容非常简单: 纯粹的肉体交流。每次见面后他们基本上都是单刀直入地切入主题。完事后李熏然会留在凌远家过夜,然后第二天再从他家出发去上班。几次下来,李熏然对于从凌远家到警局的路线已是轻车熟路。
















不得不说,李熏然对于凌远在床上的表现还是非常满意,温柔的技巧下又带着一点狂野的征服欲望。尽管并不算特别了解,李熏然却总是可以很安心地将身体交给对方,他很享受那种被调弄到临界点的紧张和刺激,以及身体被对方填满的充实感。
























凌远本来以为他和李熏然之间的那场意外只是一次性的,不过就是双方在酒精作用下的一次乱性,如同宿醉后的头疼,过段时间便会消退。








他也不知道当时是什么让自己神差鬼使地问那人要了电话,然后又如同上瘾般地一次又一次地将这种关系继续了下去。
















凌远并不是一个禁欲主义,只不过在遇见李熏然前,他认为和谐的肉体关系应该是建立在感情基础上的,他比较认可的观点是,性爱是两人感情水到渠成后的一种升华。所以他很难想象自己有一天可以跟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保持这种纯粹的肉体关系。
















对方究竟是哪点吸引了自己?凌远不止一次思考过这个问题。








可能是他柔和却不失英气的侧脸?还是每次接吻过后肿胀又带着水光的嘴唇?又或者是那如同小白杨般挺直的身板和那双很容易蒙上雾气的鹿眼?当然,凌远最喜欢的,还是李熏然每次高潮时都拼命隐忍不想呻吟的神情,总是让他想要更加猛烈地刺穿那人的身体。
















总之李熏然恰到好处地戳中了凌远的每一个点,让他难以自持,让他忍不住地想索取更多,让他想要放下却又无法戒掉。








凌远想,这人一定是上天派来克我的。
























这天凌远翻看一下两人的短信记录,内容简明扼要得只有时间和地点。








“明晚有空吗?”








“8:30值完班后都可以。”








“OK,你家?”








“好的。”








干净、利落,不参杂任何一点私人情绪或者插科打诨的闲聊。








凌远是喜欢这种不拖泥带水的关系的,可不知为何,内心深处却又有种难以言明的失望。
























凌远来给李熏然开门时,他正穿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








第一次看见凌远这幅居家的模样,李熏然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眼神里的惊讶。








凌远有点尴尬,“刚进门没多久,还没吃晚饭,正在弄夜宵。”








他侧身让李熏然进屋,“你要不要也来点?”








“好啊。”
















知道李熏然今晚要来,凌远本来是想早点回家的,可下班前又被一件紧急的事情拖住,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到两人约定的时间了。本来不打算做饭了,可想到最近状态不佳的胃,凌远决定还是稍微弄点吃的垫垫肚子。
















凌远让李熏然去客厅等他,谁知那人却不肯,非要待在厨房。
















李熏然坐在旁边的吧台看着凌远做饭,觉得这完全是一种享受。刀起刀落之间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在火候和调料的把握上,也给人一种从容不迫的精准。








“我猜你的职业应该是科学工作者。”李熏然忽然开口道。








凌远挑眉,“怎么看出来的?”








“神态。”李熏然的口气非常肯定,“我觉得你是以一种极其客观的态度在处理着食材,摒弃了一般厨师会有的那种对食物的感情。换句话说,食材在你眼里已经不是食材,你看见的可能只有组织和结构。这种纯粹的理性的态度,一般只能在科学工作者身上看见。”
















凌远笑笑,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继续问道,“那你看得出我是具体干什么的吗?”








“医生。”








凌远有点惊讶,“这也能看出?”








答案得到了肯定,李熏然略有点得意,“你的刀法非常干净利落,看得出是经常从事相关工作。我想你要么是医生,要么就是变态杀人狂吧。然后你床头柜上又摆了本医学杂志,所以我觉得是前者。”








凌远把煎好的牛排摆上桌,递给李熏然刀和叉。








“可是变态杀人狂有可能也需要了解医学知识来研究人体结构吧?”








“有道理,”李熏然切了块牛排放进嘴里,点点头,“是我推理的失误。”








想到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职业,凌远也开口问道,“你这种精准的观察和缜密的分析能力,难道是侦探?”








“挺接近的,”李熏然抬头看着凌远,“我是警察。”
















凌远本来想开瓶红酒来配牛排,可翻箱倒柜了一阵子,发现家里已经没有存货了,于是他给李熏然倒了杯水,略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啊,家里没酒了。”








“没事,”李熏然插起最后一块牛排放入口中,“下次我带瓶给你吧,当作是牛排的回礼。”
























吃完饭后凌远决定先去冲个澡,毕竟在医院忙了一天,刚才做饭时又弄了一身油烟。于是他让李熏然先在客厅等他。
















李熏然拿着电视遥控随便扫了几个台后,听见凌远叫他,“熏然,能帮我拿下毛巾吗?”








他放下遥控器,“好啊,在哪里?”








“我房间衣柜右下角的那个抽屉里。” 
























一点肉渣
























第二天凌远值班时收到了李熏然的一条短信。








“朋友给了我一瓶酒,感觉很像你的风格,下次带了给你尝尝。”








凌远微微皱眉,我的风格?他想了想别人给他的评价,印象里最多的描述就是,理性、冷静、干练之类的,所以他回复道,“我猜是某种威士忌?”








回复完后凌远突然想到,李熏然对生活中的他可能并不了解,所以又加了句,“或者是龙舌兰?”








“都不是。”李熏然回复,“一瓶Riesling,喝起来很甜,像你 ;)”
















凌远几次把手移到键盘上又放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他脸上挂着一抹难以言明的微笑,把手机收进口袋里。这个家伙真是有点欠收拾,凌远想。
















不过他心满意足地扫了眼两个人的短信记录,终于有了点时间地点之外的内容了。
















3.不要和对方约会








如果不要处理各种复杂的医患关系,凌远是非常享受医生这个职业的。








他很喜欢那种紧紧握住手术刀,摒弃世间纷繁复杂的宁静,以及肾上腺素飙升时的紧张与刺激。手术台上的世界是简单而且单纯的,没有多余的事情需要你去操心,只需专注于手起刀落之间的精准,拼尽自己全力,剩下的交给上帝来决定。
















可是当了院长,有些烦心的事情就是无法避免。








这天上午凌远又接到了住院部医闹的消息,赶到现场时,病房外面已经围满了人。








“怎么回事?”凌远问。








“患者抢救时不治身亡,家属挟持了主治医生。”








“报警了吗?”








“警察正在赶来的路上。”
















了解情况后,凌远先把周围无关的人员都疏散开来,以免再有什么突发状况发生。毕竟这种情况还是等专业的民警来处理比较好。








不过他没想到,来处理医闹的警察竟然是今天早上刚从自己家离开的那个人。
















见到凌远,李熏然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他很快便换上了一副职业化的面孔,走上前向凌远伸出手来,“你好,我是李熏然,第二支队队长。”








凌远握住他面前的手,“凌远,第一医院院长。”
























李熏然在凌远心理是种什么形象?








首先是性感的,那人可以只用一个眼神就把凌远撩拨得火烧火燎,让他次次打破了自己的原则。其次又是有点狡猾的,每次那人一点小把戏小花招得逞时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凌远看着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虽然用可爱形容一个大男人可能不太恰当,可是每次看着李熏然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耳尖和那双圆圆的鹿眼,凌远都想把人拉进怀里狠狠地揉两把。
















而工作中的李熏然,是凌远第一次见到。








他仅仅是往那里一站,身上就有股淡淡的威慑力。
















李熏然从容不迫地调度指挥着现场,他先让下属把现场隔离出来,并派一队人争取从另一边进入病房,然后他自己则只身进去安抚患者家属。








三言两语之间,场面已经被控制下来,刚才还极其暴躁的家属,此刻已经平静许多。
















同时李熏然又像大草原上伺机捕食猎物的狮子一样,机警着等待猎物松懈的时候。








当歹徒一个不留神,李熏然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扑了上去,把被挟持的医生推开,并在在对方来得及反应前,三下两下把人制服并拷了起来。








干净利落,行云流水,凌远觉得他像是看了一场现实版的警匪动作大片。
























命令下属把人送回警局后,李熏然走出病房,看见了还站在走廊上的凌远。








“李警官身手真是了得。”凌远微笑着赞许道。








李熏然没有回答,不过满脸得意的笑容还是出卖了他。
















凌远看了看表,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于是他问李熏然,“不知李警官中午是否有空一起共进午餐?”








李熏然挑眉,“凌院长这是打算贿赂国家公务人员?”








凌远想了想,换了种措辞,“那如果作为私人的午餐约会?”








“好啊。”
























凌远开车带李熏然来到医院附近的一家西餐馆。








餐厅坐落在江边,内部的装修简洁又优雅。深色的木质地板配着柔和的灯光,给人一种内敛含蓄的感觉。凌远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江景。
















离上菜还有一段时间,李熏然用手撑着下巴打量着凌远,“我一直以为院长都是秃顶啤酒肚的中年男子。”








凌远微微一笑,“我把你这句话当作是赞扬。”
















李熏然是第一次来这家店,所以凌远给他点了这里的特色菜,他觉得还挺合口味。








李熏然抿了口酒,突然开口问凌远,“凌院长,你中午午休时间有多长啊?”








凌远想了想,“像今天这种事情不多的情况下,一个多小时吧。”








“那就好。”李熏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怎么了?”








李熏然嘴角边勾起一抹微笑,“还有时间。”
























又喝了几口浓汤,吃了半块甜点,李熏然觉得差不多饱了。然后他把脚从鞋子里拿出来,跨过桌底,踩在凌远的大腿内侧,轻轻捻揉。








哐当一声,凌远手里的叉子掉在了桌上。








“怎么了,凌院长?”李熏然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李熏然,”凌远语气里充满了隐忍,“这可是在公共场合。”








“所以?”








李熏然又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凌远眼神一暗,“你可别后悔。”








然后他拿起餐巾擦擦嘴,伸手叫来了服务员,“买单。”
















付完钱后,凌远抬头,看见对面那人正交叉着手臂一脸得意地望着自己,完全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凌远也微微一笑,“李警官饭后还有没有时间从事一点其他的活动?”








“可以啊。”
























李熏然还没来得及得意几秒,就发现凌远并没有带着他走向餐馆大门,而是朝另一侧的卫生间走去。








“出口好像在那边。”李熏然提醒凌远。








凌远挑眉看着李熏然,“你该不会要我这个样子去开车吧?”








李熏然一愣,他低头看了眼凌远已经肿胀起来的胯部,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其实我也能开...”








凌远并没有理会李熏然的争辩,“解救普通民众于水深火热中,我认为是李警官义不容辞的责任。”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人带到了餐厅的卫生间。 
























一点肉渣
























凌远值班的时候又收到了李熏然的短信。








“凌院长,后天有个新电影要上映,想不想一起看?”








几秒钟后又来了一条。








“午夜场哦,没什么人呢。”
















即使隔着手机屏幕,凌远都能想象得到对面那人笑的一脸得意嘴角上扬的样子。








没有人的午夜场?听起来真不错。凌远连值班表都懒的去查看便直接回复了,“好啊。”








反正万一真的要值夜班,可以找三牛跟我换嘛,凌院长这样思考到。
















4.不要把对方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和家人








凌远和李熏然这次见面是在周五晚上。鉴于第二天两人都不用上班,凌院长多折腾了李警官几回合,一直弄到了凌晨。
















第二天两人直接睡到了将近中午。








李熏然躺在床上装死,“四肢无力全身痛,凌院长去帮我买早餐。”








看着那人把头埋进枕头里耍赖的样子,凌远觉得心底一片柔软。即使李熏然不要求,凌远都会主动提出。








“想吃什么?”








“随便,能吃就行。”








“这么不讲究?”








李熏然想了想,他还真对食物没什么要求,“那来杯豆浆吧。”








“好,一定准时把热腾腾的豆浆给李警官送来。”
















走之前凌远又看了眼那个卷在被子里头发乱翘的人,实在没忍住,伸手上去揉了两把。








李熏然嫌弃地打掉他的手,“揉小动物呢你。”
















李熏然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忽然听见有人敲门。他以为是凌远忘了带钥匙,于是没多想便揉着眼睛跑去开门。








谁知门一打开,外面站着两个中年人和一个年龄跟他相仿的姑娘。李熏然直接愣住,而对方也是满脸惊讶地望着他。一时间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就这样杵在门口。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凌远买完早餐回来时,发现他父母和妹妹正站在他家门口。








凌妈妈转过身,“我们和小欢去吃早茶,想到回来会经过你这,顺便打包了些给你当午餐。”








“那赶紧进来吧...”凌远拿出钥匙正要往里走,看见了杵在门口的李熏然。








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那人几下,“熏然啊,你能先把衣服穿一穿么?”








李熏然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正裸着上半身,下身也只穿了一条睡裤,而且皮肤上还有些斑驳的可疑痕迹。
















想到他竟然以这种姿态出现在凌远家人面前,这已经不是脸红不红的问题,李熏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快要烧起来了。他连招呼都忘记打,一溜烟地往房间跑。
















等他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时,凌远正和他爸妈在客厅聊天。








李熏然脸上的薄红还没完全散去,他深呼吸几下试图平息一下刚才的窘迫,然后走上前去打招呼,“叔叔阿姨,你们好。”








凌妈妈转过头来,对他微笑道,“熏然是吧,凌远已经跟我们介绍了,快来坐。”








“那个...叔叔阿姨,”李熏然还是很不好意思,“那个我和凌远…其实我们...你懂的...就是我们并不是...”








“没事没事,都是过来人阿姨懂的,”凌远妈妈微笑地看着李熏然,“年轻人嘛血气方刚,可以理解。”








凌远爸爸也插话了,“小远也真是,交了男朋友也不带来我们认识一下。”
















看着两位家长这么淡然的样子,李熏然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他用眼神向一旁的凌远求助,希望他可以解释一下情况,谁知那人却开口道,“我和熏然才刚交往没多久,不想进展太快给彼此太大的压力。”








什么?李熏然震惊地望着凌远,一脸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的表情。
















李熏然把人扯到一旁。








“凌远你干嘛呢?”








“不然你要我怎么办?当着我爸妈的面说我们只是床伴?”








“你不能说是普通朋友么?”








凌远奇怪地看着李熏然,“所以我的一个普通朋友,礼拜六一大早衣衫不整满身痕迹地从我家走出来?你觉得我爸妈会相信?”








“可你也不能...”








“我爸妈接受我出柜已经不容易了,你忍心两个老人家再受一次刺激?况且我爸心脏本来就不太好。”凌远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说对吧,人民的公仆李熏然李警官。”








“你...”








明明这人说的一嘴歪理,可李熏然却无法反驳。
















“我可不管我先走了,待会要去值班呢。”








“站住,”凌远拉住李熏然,“昨天明明有人跟我说今天不用值班可以睡晚点。”








李熏然心虚地望向远方,“那一定不是我...”
























凌远爸妈已经把早茶在餐桌上摆好,看见两人还在角落里不知说些什么,招呼道,“你们两人在那里说什么悄悄话呀,赶紧来吃饭,菜都要凉了。”
















凌远揽着李熏然的肩,把人拉到饭厅,全然不顾背后那只一直掐着他的手,“熏然这孩子有点害羞,怕生。”








“害羞什么呀,我们又不吃人。快来快来。”凌远妈妈热情地帮两个人摆好碗筷。








被凌远这样一讲,李熏然更是走不掉了。他恶狠狠地瞪着凌远,在心里把他知道的脏话全部骂了一遍。
















所幸凌远爸妈的聊的都是些家常问题,李熏然微笑着点点头就能应付。








只是一旁那个叫凌欢的,真不是盏省油的灯,李熏然觉得她简直是在抄自己家祖谱。








“熏然哥你是什么星座的呀?我来看看和我哥配不配。”








“原来是警察,我有个同学也管你们那片,讲不定你们两个认识。”








“你跟我哥到哪一步了?什么时候领证呀?听说现在美国也可以登记了。”








一个个问题扑面而来地朝李熏然袭来。








“好了凌欢,”凌远忍不住打断她,“吃你的饭,哪来这么多问题?”








凌欢撇嘴,“哼,就知道护着嫂子,偏心。”








李熏然脸一红,把头埋进碗里专心扒饭。
















消停了会儿凌欢还是不死心,“那就再问一个问题,满足下你老妹的八卦心。”








“你说。”








凌欢想了想,开口道,“熏然哥,你和我哥是怎么认识的呀?”








李熏然正在犹豫怎么回答时,凌远接话道,“我们是在一项运动中认识的。”








咳咳,一边喝汤的李熏然直接给呛到。








凌远一本正经地转过头看着李熏然,“对吧,熏然可是个中高手呢。”








李熏然在桌子下面踩了凌远一脚。
















吃完饭后凌远去厨房洗碗,李熏然死活要跟着去帮忙。








凌远忍不住调侃他。“没想到李警官这么贤惠。”








“我敢跟你那妹妹单独待一块嘛?”李熏然撇撇嘴,“还不给她扒了层皮。”








凌远看着他这委屈的样子心里直乐,他从李熏然手里拿过碟子,“好了别洗了,放着我来。”








李熏然把碗递给凌远,瞪着他,“凌远你可记得你欠我一次。”








“遵命,李警官。”
























下午大家坐在客厅里聊天,凌妈妈一如既往地关心起了儿子老出状况的胃。“对了凌远,你这胃病都有坚持吃药吧?”








“当然。”凌远点头,“现在已经不太复发了。”
















这时一旁的李熏然淡淡地开口,“前几天他还把药给倒了呢。”








凌远用眼神扫向李熏然,企图示意他别再说了,可是那人假装没看见。








“叔叔阿姨,你们可得多劝劝凌远,”李熏然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每次我让他按时吃饭都不听我的,胃病发作起来都疼的在床上打滚。”








“哎呀凌远你这孩子怎么搞的?”凌妈妈顿时音量都提高了几度,“这么大人了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爱惜,还连累的熏然为你操心。”








“不是妈...你别听他...”








“还别听?今天要不是熏然我还不知道你连药都给倒了。”








“妈...你听我说...”








“哥,这次我也不帮你了,”凌欢也插嘴道,“你别给人家治病前自己先倒下了。”
















接下来半小时基本上就是凌远的批斗大会,他除了不停点头道歉,毫无招架之力。
















凌远看着旁边淡定吃橘子的李熏然,凑近他耳边咬牙切齿地问道,“李熏然你干嘛呢?”








“做戏要做全套呀,凌远小亲亲。”李熏然看着凌远,一双鹿眼里写满了无辜,然后他还非常体贴地塞了片橘子到凌远嘴里。
















快到晚饭点时,凌远爸妈起身告辞。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熏然终于松了口气,“太好了我也可以走了。”








“就想走?”凌远拉住李熏然,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味道,“刚才的帐还没跟你算呢。”








“那可是你先...唔...”








凌远懒的跟李熏然多说,直接把人按到墙上吻了起来,并且一边动手扒起了他的衣服。
















5.不要因为性以外的其他原因去对方家








春季是流感高发季,警队不少队员中了招,李熏然也没躲过。








不过他仗着自己年轻身体好,以为扛一扛就过去了,不肯去医院也懒的吃药。谁知几天下来,病情越来越重。这天下午,摸着自己滚烫的额头,酸软的四肢,李熏然觉得他再不回家就要牺牲在工作岗位上了,于是跟局里请了个假。
















回到家李熏然随便吃了点东西便爬上了床,临睡前他突然想到今天好像还和凌远约了见面,于是拿起手机给那人发了一条短信,“凌院长今晚还是别来了。卧病在床,伺候不了。”然后便倒头睡了过去。
























睡到快傍晚时,李熏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他本来是不想去开门的,可门外那人一直锲而不舍地敲着。








没办法,李熏然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客厅。








“谁啊?”他没好气地拉开门,结果看到凌远站在门外。








李熏然一愣,“你没看我短信么?”








“看到了啊。”








“那你还来?”李熏然瞪着凌远,“我今天可病着呢,经不起你凌院长的折腾。”








凌远挑眉看着李熏然,“谁说我来折腾你了?感情我凌远在你心里就一禽兽?”








难道不是?李熏然心想,当然他没有说出来。








“那你来干嘛...”








凌远扬了扬手上的购物袋,“给我们卧病在床的李警官送点温暖。”
















凌远走进李熏然家,把食材放进厨房,回头一看,人还站在客厅。








“不是生病了么?给我回去躺着。”








“哦。”李熏然关上门便往房间走,身后继续传来了凌远的唠叨,“还不穿鞋,嫌自己病的不够重是吧?”








李熏然撇着嘴钻回被窝,虽然嘴上小声抱怨着这家伙真爱管闲事谁让他来了?不过心里还是暖暖的。
























凌远收拾好带来的食材走进房间去看李熏然。想到这人平时一副上房拆瓦的样子,现在病了蔫不拉几的缩在被子里,怪可怜的。凌远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温柔了几分,“怎么样啊熏然?还好么?”








“不好。”李熏然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看着李熏然软趴趴贴在额头上的头发,凌远觉得他像是在照看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他坐到李熏然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手。








“这么烧成这样了?”凌远皱眉,“去医院了吗?”








“没...”








“那吃药了吗?”








“也没...”








“你...”凌远心里一急,声音也抬高了几分,“李熏然你要不要命了?要不是我今天来你估计死在这屋里都没人发现...”








李熏然打断凌远,“用得着这么凶么?身体是我自己的,又没碍着谁。”








“怎么不碍着谁了?”凌远瞪他,“小病不治,拖成重病,然后浪费各种医疗资源来抢救你。我国医疗体制不堪重负,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人。”








李熏然委屈地看着凌远,“我都病成这样了,凌院长你能少说两句么?”








凌远叹了口气,忍住了还没说完的话,“我先去买点药,你给我乖乖地在这躺着。”
















凌远把药买回来后,仔细地嘱咐李熏然,“红盒子的这个一天三次,另外这种冲剂睡前服用一次。记下来了吗?”








李熏然点点头。








不过凌远还是对这人不放心,“哎我还是给你写个条子贴冰箱上吧。”
















监督那人吃完了药,凌远让他先睡会儿,自己便去厨房准备晚餐了。想到李熏然一直喊嗓子疼,凌远决定熬点粥给他喝。








在厨房忙活了大半天,凌远终于把粥熬好了。他端着碗回到房间把李熏然叫醒,“起来吃饭,来尝尝我的凌氏特制山药粥。”
















凌远把李熏然扶着坐起来靠在床边,拿了个垫子塞在他身后,“趁热喝,我熬了将近两小时呢。”








李熏然拿着勺子搅拌了几下,这粥熬的极其漂亮。米粒柔软到几乎融化,但却稠而不糊,山药的清甜混合着丝丝的米香,清爽可口。喝了几口温热的粥下去,李熏然觉得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








“凌院长有两下子嘛,熬个粥都这么厉害,我煮的时候总会糊成一团。”








“这熬粥可费功夫了,”凌远伸手给李熏然擦去嘴边的污渍,“必须得一直搅拌才能保证米粒颗颗均匀饱满。”








李熏然心里咯噔一下,“所以这粥你搅了将近两小时?”








“是啊。”
















李熏然绝对不是个矫情的人,警队出任务没少受过伤,缝针上手术台都是家常便饭。一个人的时候别说掉眼泪,枪林弹雨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可现在有人哄着有人疼着,突然就脆弱起来了。想到凌远为了这碗粥站在那搅了两个小时,李熏然不争气地红了眼眶。
















“哎哟这是怎么了?”








凌远看见李熏然双眼通红地端着饭碗,心里一疼,他把碗搁一边,将人搂进怀里。








“所以你就站在那搅了两个小时?”李熏然声音闷闷的。








凌远揉揉李熏然的后脑勺安慰道,“其实还好,我一边用手机查查邮件回复下短信之类的,没耽误多少功夫。”








李熏然在凌远怀里窝了会儿,吸吸鼻子说道,“我今天这是因为生病,平时可爷们了。”








“是是是,警队纯爷们李熏然李警官。”








李熏然从凌远怀里抬起头,“我怎么听你这话这么像讽刺。”








凌远噗嗤一声笑了,“谁敢讽刺你啊,我的小祖宗。”
















喝完粥后,李熏然看着凌远收拾碗筷的背影,心想,反正都矫情了,干脆就矫情到底吧。








“凌远,你今晚能别走吗?”李熏然问。








凌远有点好笑地看着他,“不怕我折腾你了?”








李熏然摇摇头,“今天我对凌院长的印象彻底改观了。”








“那以前我在你心里什么形象?”








“衣冠禽兽...”








“李熏然,”凌远瞪着他,“别以为你生病了我就不敢收拾你。”








李熏然赶紧对凌远笑笑,“开个玩笑嘛。我们凌院长最温柔最体贴了,又贤惠能干,谁娶回家谁福气。”








“李熏然你还是安安静静地睡觉吧。”
























凌远本来打算睡客厅沙发,他晚上还打算用笔记本处理点文件,怕吵着李熏然。








不过那人却不肯,“没关系你就坐这里好了,我不怕亮。”
















李熏然午夜醒来时发现一旁灯还亮着,正想问凌远怎么还不睡,一抬头发现人已经靠在床边睡了过去。于是他爬起来把凌远手里的笔记本放到一旁,让人在床上躺好,然后给他压了压被角便把灯给关了。
















躺了会儿,李熏然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他看了眼睡在身旁的凌远,然后爬起身来蹭进他怀里。两个人的身体正好契合。李熏然这才闭上眼睛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李熏然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头不疼了,浑身也有劲了。他坐起来,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几粒药,杯子下面还压了张纸条。








李熏然拿起纸条来看了看,是凌远留的,“早上起来看你烧退了,恢复的还可以。不过还得按时吃药,早餐在锅里,热一下就可以吃。最好再跟局里请半天假。”








李熏然把纸条翻过来,发现后面还有一行字,“这次先放过你,下次我可得双倍补回来。”








哼,李熏然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凌远写下这句话时那恶劣的表情,他把纸条扔到一边,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
















6.不要跟对方分享私密的事情








尽管某些爱情学派的人喜欢把爱和性分开,认为肉体上的冲动和欲望是对内心情爱交流的阻碍与禁锢,认为只有排除肉欲,才能获得精神层面上的至纯交流。
















李熏然却不同意这种说法,他觉得一场完美和谐的性爱是两人感情的催化剂,更是推动感情进展的一个重要部分。      








他尤其觉得,床笫之间的交流反而最能暴露一个人真实的面孔。在那种最原始的欲望作用下,再加上一点暧昧气氛的催化,一个人的脾气秉性总是会更加真实地流露出来。即使刻意地想要隐瞒掩饰,举手投足之间的一些习惯和无意识的小动作,也会让人露出些马脚。
















所以在两人第一次见面时,李熏然就觉得凌远一定是个内心温柔又自制力极强的人。因为即使在极端情欲的折磨下,那人却依然可以小心地顾虑到对方感受。
























同样,不仅是性情脾气,一个人当下的心情也会在性爱中暴露无疑。








所以李熏然非常明显地感受到了凌远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 
























一点肉渣
























李熏然翻了个身,趴到凌远身上,在黑暗的掩护下,有些话更容易说出口。








“凌院长今天心情不好?”








凌远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沉默着。不过即使看不清对方的表情,李熏然都可以感受到凌远身上那种低气压。
















当李熏然觉得凌远已经不打算和他分享时,那人开口道,“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是自私又薄凉,像我这种人,大概不值得任何美好的事物吧。”
















凌远的话让李熏然顿时觉得胸腔里一阵闷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可他就是接受不了凌远用两个如此恶毒的词来形容自己。








“凌远,”李熏然无比认真而且肯定地开口道,“你不是。”








凌远叹了口气,“熏然,你不了解。”








“我了解,凌远你一点都不自私不薄凉,”李熏然着急地想要否定他,“因为你...”
















后半句话被硬生生地截断在了空气中,因为李熏然发现他好像给不出任何有力的佐证来支持自己的观点。
















他对凌远的认识和判断都是来自于一些细枝末节的推断与猜想,虽然在一些零星的相处片段中,他感受到了凌远的温柔体贴。可是,对于这个人的过去,他的朋友交际圈,他经历过些什么,生活工作中的他又是如何为人处事的?甚至就在此刻,他对于凌远负面情绪的来源,连半点猜测的方向都没有。凌远说的没错,李熏然他真的不了解。
















“…因为你很好,我可以感受的到。”








李熏然只好给出了这样一句无力的解释。








凌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谢谢你,熏然。”
















这天李熏然没有在凌远家过夜,结束后凌远开车把他送了回去。








下车时凌远满脸歉意地对李熏然说道,“对不起啊熏然,今天我有点累。”








李熏然拍拍他的肩表示安慰,“没事,你好好休息吧。”
























第二天李熏然还是非常担心凌远,不过警队的工作让他忙的四脚朝天,直到中午吃饭时,才终于有空掏出手机给凌远发短信,“心情好点了没?”
















没过多久,凌远回复了他,“没事了,多谢关心:)”








看着那人少有地在他刻板的短信行文中加入了一个表情符号,李熏然稍微放心了点。








“那就好,别想太多。记得按时吃饭凌院长。”








李熏然又回复了一句。








“知道了,你也是。”
















放下手机后李熏然还是有些担心。其实他还想多问两句,问问凌远是不是还在纠结些有的没的,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地方是自己能帮到他的。








李熏然更想拿起电话直接给那人打过去,听听他的声音,听他用那一如既往的恶劣腔调开几句玩笑,和他斗几句嘴,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他确实没事。
















不过李熏然到底还是忍住了所有的冲动,默默地把手机收回了口袋里。








他很想为那人担心,很想为那人难过,只是不知该以何种身份。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人都没有什么联系。直到这天晚上,李熏然在家时听见有人敲门。他打开门,看到了一个失魂落魄的凌远。








李熏然有点担心地问道,“你…还好吧?”








“不好。”








凌远说完,直接把李熏然拉进了他的怀里,“让我抱一下。”
















凌远用双臂紧紧地搂着李熏然,仿佛对方就是此刻他唯一的支撑。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凌远开口道,“当我还在医学院的时候,就希望自己今后可以改革现在的医疗体制,最大程度地利用有限医疗资源为患者提供服务。为了这个宏大的目标,我一直拼命读书。后来当我当上院长,觉得终于可以为了自己的理想放手大干一场了。为此我牺牲了很多人的立场,忽略了很多人的意见。但我觉得只要能实现理想,这些代价是值得的。”
















李熏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让凌远抱着。








“可是今天,一位我尊敬的老师去世了。我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各种做法是否有点太过激进和武断…”
















凌远说到最后时,尾音已经有些颤抖,而他言语中的那些苦涩让李熏然也感同身受地陷入了同他一样的挣扎与难过之中。
















李熏然想说一两句话来安慰下凌远,可张了张嘴,竟然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语。








于是他伸手回抱住了凌远,轻轻地抚摸着那人的背,希望这种肢体上的接触能给对方一点宽慰。
























尽管这个样子的凌远让李熏然心疼地眼眶发酸,可同时他内心深处却又有点小小的欣喜,因为凌远在这种沮丧的时候没去找其他人,而是跑来向自己求助。而且李熏然觉得凌远和他分享的这些负面的情绪,这些不愉快的经历,让他们彼此之间又近了几分,让他比过去又更了解了凌远一点。
















“没事,一切都会好的。”李熏然在凌远怀里轻轻地说道。








虽然看不见彼此的表情,不过他觉得此刻的凌远比刚进门时已经平静了许多。
















能在你最难受的时候给你支持,我觉得很欣慰,李熏然想。
















7.不要对对方有所期待








在谈恋爱之前,简瑶的周末一般都是和朋友或妹妹一起度过的。而现在谈了恋爱,这种空闲时间基本上全部交给了薄靳言。在被李熏然吐槽了好几次重色轻友后,简瑶这个周末特意把他约出来吃饭。毕竟还是要关爱一下身边的单身朋友嘛。
















不过简瑶却郁闷地发现这种体贴好像完全是多余的,因为整顿饭吃下来,对面那人的心思根本不在她这儿。








在李熏然不知道第几次对着手机笑得一脸春风得意之后,简瑶忍不住开口,“熏然,你是不是恋爱了?”








“啥?”李熏然抬起头,“恋爱?没有啊。”








简瑶满脸写着不相信,“还说不是?从跟我吃饭起,你整颗心都贴手机上了。”








李熏然讪讪地把手机放下,“瑶瑶你想多了,就一个朋友...”
















一个朋友?简瑶撇撇嘴,把我当三岁小孩唬呢,跟朋友聊天能笑得嘴都咧到耳朵根?








于是趁李熏然不注意,简瑶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大声朗读起来,“李警官那次在电影院还刺激吧,明晚想不想...”








后面的内容简瑶读不下去了,她满脸通红地把手机扔回李熏然,“你这恋爱进展还挺快的嘛。”








李熏然夺回自己的手机,脖子都红了,“谁要你乱看我短信的。”
















李熏然这种害羞又模凌两可的态度,让简瑶的八卦之魂彻底燃烧起来,“所以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哎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李熏然挥挥手,企图制止简瑶继续追问下去,可对方根本不死心。








“你们不都又电影院又车上了么?”








李熏然被简瑶讲的面红耳赤,他搅了搅面前的咖啡,不情愿地开口,“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真没谈恋爱。”








“那你们是?”简瑶有点奇怪。
















在对方的热切注视下,李熏然不安地在座位上扭动。算了,毕竟也是他多年好友,这种事情估计也瞒不了多久,于是李熏然豁出去地对简瑶坦白道,“我们没在谈恋爱,就互相满足一下彼此的生理需求。你懂的。”
















简瑶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李熏然你不是吧?”








李熏然点点头,表示承认。








“天哪!”简瑶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李熏然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开放了?”








“哎别提了,”李熏然摆摆手,痛心疾首地说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简瑶其实不算是个特别保守的人,李熏然愿意和谁保持这种关系她本来是不愿干涉的,可对面这人连回复个短信都能回得一脸甜蜜,明显已经一头栽了进去,恐怕早就没当对方只是床伴了吧。








在这种不被承诺束缚的感情关系中,谁投入了真心,谁注定会是最后受伤的那个。作为李熏然多年的好友,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简瑶担心地看着李熏然,“熏然你可要想清楚啊,这种关系恐怕很难长久下去吧。”








李熏然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觉得还挺好的,大家都开心嘛。”








“那…”简瑶咬了咬嘴唇,略带犹豫地开口,“那如果他心里喜欢着别人呢?或者他同时还和其他人也保持这种关系?你可以接受么熏然?”








“不可能,”李熏然十分肯定地打断简瑶,“凌远不是这种人。”








“怎么不可能,他又不是你男朋友,为什么只能和你一个?”
















简瑶的话让李熏然一愣,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几乎就主观地认定了凌远此时只跟他一个人来往,可仔细想想,其实对方从来就没给过他任何承诺。
















喝着滚烫的咖啡,李熏然却忽然觉得浑身冰凉。








“我...会考虑一下的。”
























回到家后,简瑶的话弄得李熏然心烦意乱。








他拿出手机,翻了下和凌远的聊天记录,发现里面都是些无聊琐碎的斗嘴和日常生活中的关心,早就已经超越了炮友的范畴。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习惯了和凌远分享些警队里发生的趣事,习惯了在碰到些稀奇古怪的案件后去问问那人的意见,以及每天李熏然都比闹钟还准时地提醒凌远吃饭,防止那人再胃痛。
















不知何时,凌远已经渗透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而李熏然也开始把这种陪伴和关心当作是理所当然,并同时开始期待更多,期待凌远可以只属于他一人。
















李熏然猛然意识到,之前他和凌远能保持这种轻松愉快的肉体关系,很大程度在于他们对彼此没有任何期待。李熏然之前从没指望过凌远会对他付出感情和时间。所以那人偶尔为他熬的一碗粥,对他的一丝体贴,以及任何一点超越床伴关系之外的关心,对李熏然来说都是意外的惊喜。
















可是现在,他却做不到了。他已经不能接受凌远有一天把这些属于他的温柔全部赋予另一人。甚至仅仅是想象凌远怀抱着别人的画面,就让李熏然就觉得鼻腔发酸。
















李熏然绝望地意识到,他们两个已经越界太多。现在抽身,不知是否还来得及。
























凌远上次见到李熏然已经是两个礼拜之前,每次给那人发短信约见面总会被各种借口塘塞,不是值班就是要回父母家吃饭。
















开始凌远还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警察这工作特别忙,可到了后来,凌远可以明显感觉到那人在躲着他,连借口都找的不怎么走心。况且过去两个人也都很忙,可是只要真心想要相见,时间总是可以挤出来的。
















在李熏然又一次拒绝了凌远的邀约,说什么抓人时碰着了腿不方便出门,凌远决定直接去他家逮人。
















谁知凌远还没上楼,就在院子里碰见了李熏然。那个跟他说腿受了伤的人此时正端着个夜宵健步如飞地往家走。








“李警官腿受了伤走起路来还挺利索的嘛。”凌远挑眉看着他。








李熏然一愣,他没想到会碰见凌远,“你来做什么?”








“你不腿受伤了么,来看看你啊。”
















凌远跟着李熏然进了家门。








关上门后,李熏然把夜宵放在桌上,然后便专心地摆弄起来,既不抬头看凌远,也不和他说话。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会儿,凌远先开口,“最近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哪有躲着你...”
















“还说没躲着我?”








凌远走上前扳过李熏然的肩,强迫他直视自己,“每次跟你发短信都说有事,今天还骗我说腿受伤。”








停顿了会儿,看那人没反应,凌远放软了口气,“熏然,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如果有我可以帮的到的地方...”








“没有,”李熏然打断他,“凌远你想多了。”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见面?”
















凌远此时已经有点急躁,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几分。李熏然只觉得肩膀给他捏的生疼,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他把心一横,抬起头迎上凌远的视线,“我为什么要和你见面为什么要跟你发短信?你又不是我的谁。”








“你…”
















其实今天来找李熏然,凌远心里也是十分忐忑。他有思考过李熏然这段时间不愿见他的原因,比较好的可能是李熏然真的很忙。而这人当场被拆穿的借口证明了这个假设的错误,所以凌远不得不往坏的方面考虑,那就是李熏然不想再继续他们这种关系了。可能他找到了另外的真爱,或者只是单纯的厌倦。尽管每一种考虑都让凌远觉得心脏隐隐作痛,可他还是不死心地想听到那人亲口告诉他。
















理智告诉凌远,就算结果真如他所料,那他也一定会真心祝福李熏然,然后心平气和地离开,毕竟对于李熏然,他没有任何权利去要求些什么。
















只是当他真的听到李熏然用那么无所谓的口气撇清两人的关系,凌远还是觉得心里一阵气血翻腾。他揪着李熏然的衣领把人按到墙上,愤怒地瞪着他。
















李熏然也毫无示弱地回瞪凌远。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凌远最终还是松开了李熏然。他走到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外套,转身看着李熏然,“你说的很对,你爱和谁见面是你的自由,我凌远管不着。”








然后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在门关上后好一会儿李熏然才终于缓了过来,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沙发上坐下,一摸脸,竟然已经湿成一片。








明明他自己撂的狠话,可心里难受得却像刀绞了一样。
















8.不要依赖对方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八卦。








尤其是像医院这种医生护士经常几班倒24小时待在一起的地方,那简直就是八卦滋生的温床。谁对谁眉来眼去,谁的桌上又多了个爱心便当,不用几小时就以极其可怕的速度传遍整个医院。
















而最近这段时间,医院八卦的苗头指向了凌院长。
















据和凌远走的比较近的知情医生透露,院长最近经常会对着手机无意识地叹气,连他多年不抽的烟也重新上了手。更有人注意到,院长好转许久的胃病近来也有点复发的趋势。
















不过其实根本不用八卦,因为任何一个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们的凌院长近来心情不大好。虽然过去凌远也会为些医疗纠纷、制度改革的问题大发雷霆,可是很少像这次一样,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别说那些新来的医生小护士被凌远身上这股低气压弄的不敢靠近,连韦天舒那天习惯性地把手搭凌远肩上,都被他一个眼神吓的赶紧收回了手。
















当然对于凌远的这些反常,他们并不敢当面议论,只是在背后小声地八卦着。只有些比较胆大的,比如韦天舒这种,才敢不怕死地继续跑上前去和凌远开玩笑。
















“凌远,你可瞒不过我。”下了手术台韦天舒笑得一脸得意地走上前。








“什么?”








“最近心情不大好嘛,别以为我不知道,”韦天舒冲他挤挤眼睛,“你这是典型的...”








然后他凑到凌远耳边,“欲求不满。”








凌远整个脸直接拉了下来,他瞪着韦天舒,“说好了今天要交的报告你写完了吗?再不给我你可以直接递辞职报告了。”








没想到凌远真的会生气,韦天舒撇撇嘴小声抱怨,“真是的,玩笑都开不起。”
















其实不是凌远开不起玩笑,只是因为他真的不幸被韦天舒言中。








那次从李熏然家离开后,两个人便没有半点联系,凌院长的生活又回到了之前的医院和家两点一线。尽管凌远不愿承认,可是这段时间,他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在渴望着李熏然,他想念那人迷离的眼神,想念他挑逗狡猾的微笑。李熏然留在凌远家的一些私人物品,总会有意无意地提醒起他们过往的一些亲密时刻,让凌远觉得心里莫名地腾起一股焦躁。
















如果只是生理方面的想念,那还好,估计过阵子便会消退。可凌远发现,他无法戒掉、依赖上瘾的根本就是李熏然这个人。
















手机里的短信一直也舍不得删,胃痛时会想到李熏然用略带责备的语气提醒他吃饭,早上起来看着一旁空荡荡的床铺,总会想起那人窝在他怀里迷糊的样子,每次听说有警察受伤在抢救,凌远都会下意识地去看一眼病人的名字,直到确认没看到那三个字时才会松口气。
















凌远不算是个清心寡欲的人,但极强的自制力一般让他很少会为了一个人或一件事朝思暮想牵肠挂肚。即使当年心仪的导师没能申请上,稍微遗憾过后凌远也可以收拾好心情继续工作学习。可是和李熏然分开已经一个月了,对他的想念没有分毫减少,反而越发得密集让凌远觉得喘不过气。
















工作依然忙碌,一切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杏林分院坐落建成,前段时间申报的几个项目也批下来了。生活还是有起有伏地继续着,可是少了李熏然的参与和分享,这一切却显得有些索然无味。
















心里空空落落的,感觉缺失了一块。
























心情不佳的凌院长这天下班没有直接回家。他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神差鬼使地,竟然又走到了和李熏然相遇的那个酒吧。
















还是一样喧闹的氛围、暴烈的音乐,隔着一条街就能感受到里面的酒醉金迷,酒吧外几对拥吻的人让凌远想到不久前的那个夜晚。他推开门走了进去,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这次凌远只点了一杯啤酒,他不打算喝的太醉,事实证明过度的酒精摄入并不是一个明智的主意。
















振聋发聩的背景音乐让凌远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看看手表,已经是深更半夜。凌远找不出一个自己继续留在这的理由,只是他不想走,总觉得内心深处好像在隐隐地期待着些什么。
























又坐了会儿,在凌远几乎都打算离开的时候,他抬起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走进酒吧。一瞬间,凌远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他定睛一看,还真的是李熏然。一样清瘦的背影和挺的笔直的腰杆,不过这次李熏然周围没有其他的同伴,他低着头径直走到吧台坐下,向酒保点了杯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隔着一段距离凌远看不清李熏然的神态,只注意到那人低着头,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
















凌院长自问一向行事光明磊落,现在却像个小姑娘似的躲着角落里默默偷看着李熏然,他不自觉地往下坐了几分,仿佛怕被人看见似的。
























又过了会儿,一个陌生人在李熏然旁边的位置坐下。他和李熏然说了些什么,李熏然也偏过头回应了几句,然后那人便把手搭在了李熏然身上。从凌远这个角度看过去,李熏然几乎是靠在对方怀里。他拿起酒杯又喝了几口酒,想压下心里莫名腾起的一股火气。凌远试图说服自己,李熏然和谁交往是他的自由,自己最多只能算得上是他的普通朋友,并没有任何理由去干涉对方的交友范围。只是那人搭在李熏然腰上的手显得格外扎眼,几乎吸引了凌远的全部注意力。
















在那人的手又下移了几分,几乎滑倒李熏然的臀部时,凌远再也坐不住了。他放下酒杯,走到吧台旁。
















开口说话前,凌远先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然后非常客气地问道,“请问您是李熏然的男朋友吗?”








“李熏然?”那人转过身来,一头雾水地看着凌远,“谁啊?”








凌远收起脸上的笑容,移开李熏然身上那只碍眼的手,然后把他揽进自己怀里,“没事,你不用知道。”
























凌远不知道李熏然究竟灌了多少酒下去,他双颊滚烫,眼里一片迷朦,而且连站立都不稳了,整个人软趴趴地靠在凌远身上。如果不是凌远用手托着李熏然的腰,他觉得这人下一秒就可以直接瘫倒在地上。
















凌远把李熏然带到酒吧外,夜里微凉的空气让怀里的人稍微清醒了些。李熏然甩甩头,迷迷糊糊之间,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身上的味道格外熟悉,温暖又沉稳,安抚了内心那股折磨他一个多月的焦躁。李熏然几乎出于本能地往凌远怀里靠,而凌远也把人又搂紧了几分。








“熏然,”凌远用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听见有人叫自己,李熏然眨眨眼睛,看见了那张熟悉又英俊的侧脸。可是不同于记忆中凌远离开他家时冷漠又愤怒的表情,眼前这人的眼里满是李熏然熟悉的关切和担心,让他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李熏然把整个人都挂在凌远身上,头埋在他颈窝里,带着几分委屈地开口道,“凌远,我好想你...”








他尾音微微有点上翘,带了点撒娇的味道。凌远那些已经到了嘴边的责备话语,瞬间全部咽了下去。
















李熏然比一个月前瘦了些,抱着有点硌人。醉醺醺的李熏然身上有股酒气,不过闻起来还是那么的干净清爽,蹭在凌远脸上的发梢也是一样的柔软。这种喧闹的场合并不是个适合拥抱的地方,但凌远根本无法松开手。
















隔了这么久终于再搂着这个人,凌远觉得心里缺失的那一块终于在这一刻给补上了,他觉得眼眶有点酸,“我也想你。”
















9.不要给对方承诺








生病的李熏然让凌远心疼得只想搂在怀里哄,而醉酒的李熏然却让凌远狠得简直牙痒痒。
















从凌远把李熏然带回家起,那人就一刻都没消停过。整个屋子里上蹿下跳,翻箱倒柜,拿着凌远家的酒就往嘴里灌。凌远想制止李熏然,可偏偏那人力气还大的惊人,再加上常年待警队练出的身手,连凌远都给他推的后退几步。
















看着李熏然这种不要命的喝法,凌远估计待会可以直接把人拖医院去急救了。于是趁李熏然一个不注意,凌远从他手里抢过酒瓶,往水池里倒了个一干二净。
















喝不到酒的李熏然非常生气,他撅嘴扯着凌远的衣服,“把酒给我。”








凌远晃了晃手上的空酒瓶,“没了。”








李熏然不肯放手,继续瞪着凌远。








“好好好,给你给你。”凌远拿着一罐可乐往李熏然手里塞。
















李熏然接过来喝了口,皱皱眉头,“甜的。”然后他把那罐可乐推还给凌远。可是因为手有点抖,拿不太稳,整罐饮料直接洒在了地上。
















看着一地的污渍,李熏然有点手足无措地抬头望向对面的人。凌远赶紧拿出纸巾先给李熏然擦擦身上的可乐,然后把人推出厨房。“没事没事,这有我收拾着呢,你去客厅待着吧。”
























将地面收拾干净后,凌远又把菜刀之类的危险物品全部收起,以防那人不小心弄伤自己。然后凌远拉开柜子,把家里还剩的几瓶含酒精饮料全部藏到角落里,这才回客厅去看李熏然,却发现那人已经爬沙发上去了。凌远心里一急,“李熏然你给我下来。”可对方只是交叉着胳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摇摇头表示不肯。
















感情是在养宠物呢,还是特别不乖的那种。
















怕李熏然摔着,凌远走到沙发旁,拉着李熏然的手腕,把人按到沙发上,“给我老实点。”但李熏然哪里肯听,他在凌远怀里挣扎起来,还把手伸进凌远的衬衣里一通乱摸。李熏然的手指划过凌远身上的几处敏感部位,让禁欲了一个月的凌院长顿时擦枪走火。他赶紧加大双臂的力量,把李熏然禁锢在怀里,“别乱动。”
















此时凌远衬衣的口子已经给李熏然扯松了两颗,肩膀锁骨大半都露在外面,于是李熏然仰起头,一口咬了上去。
















“嘶...”疼痛让凌远松开了手,李熏然立马从他怀里挣脱,翻了个身骑在凌远身上,然后开始动手解他的扣子。凌远用仅剩的一点理智按住那双不安分手,“熏然,你今天喝多了...”








“给我闭嘴。”李熏然直接俯下身用嘴堵住凌远。 
























一点肉渣
























早上凌远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给弄醒,他睁开眼睛,发现旁边的被窝已经空了。凌远顿时心里一惊,以为李熏然又一声不响地走了。他赶紧坐起来,却看到李熏然还在房间里,正背对着他穿衣服。








“怎么醒这么早?不多睡会儿?”凌远问。








李熏然继续背对着他,没有说话。








凌远有些奇怪,接着问,“早饭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








可是李熏然依旧继续低头扣着扣子,并不搭理凌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凌远觉得李熏然的背影有点微微的颤抖,散发着一股悲伤的气息。凌远从床上爬起来,去拉李熏然,“干嘛呢?”可李熏然却倔着不肯转身,他甩掉凌远的手,打开房门就往外走。
















李熏然这种怪异的举动让凌远有点隐隐的担忧。他走进客厅,来到李熏然身旁,拉起他的手臂强迫那人转过身来。
















然后凌远看见,李熏然在哭。
















他哭的很伤心,肩膀不住地颤抖,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砸。同时李熏然又死死

评论
热度 ( 206 )
  1. 壮哉我大楼诚安尔 转载了此文字

© 做枚傻瓜 快乐吃瓜 | Powered by LOFTER